優孟本名孟,因出身平民,故有名而无姓氏[2],因古人习以身份职业冠於名前而唤其为优孟。
楚莊王有一愛馬,莊王嘗為其穿華美錦繡,住雕樑畫棟,以無帷之床做臥席,用蜜餞的棗乾餵養。一日,馬因病悴死,莊王要臣子給馬治喪,欲用棺槨盛殮,依照安葬大夫之禮儀安葬之。近臣勸止,以為不可。莊王皆不納。
優孟聞此事,急進朝殿,故作仰天大哭貌,莊王問其因。優孟曰:「馬是大王所珍愛的,憑力量巨大的楚國,有什麼得不到的,卻按照大夫的禮儀安葬牠,太微薄了,請用安葬君主的禮儀安葬牠。」莊王曰:「因何?」優孟對曰:「我請求用雕刻花紋的美玉做內棺,有花紋的梓木做外槨,楩、楓、豫、樟各色上等木材做護棺的題湊,派遣軍士給牠挖掘墓穴,以至年邁體弱的人背土築墳,齊國、趙國的使節在前頭陪祭,韓國、魏國的使節在後面守衛,蓋一座廟宇用牛羊豬祭祀,撥個萬戶的大縣供奉。各國聽到這件事,都知道大王輕視人而重視馬。」
莊王曰:「我竟過失至此!該如何做?」優孟曰:「讓我替大王用對待六畜的辦法來安葬牠。築個土灶做外槨,用口銅鬲當棺材,用姜棗來調味,用木蘭來解腥,用稻米作祭品,用火光作衣裳,把牠安葬在人們的胃腸裡。」莊王稱善,即派人將之交給主管宮中膳食的太官處理。[3]
楚相孫叔敖死後,其子孫安窮困無依,乃至於無以維生。優孟於是著敖衣冠,仿其神態、動作見楚莊王。莊王大驚,誤為叔敖再世,優孟乃趁機諷諫,遂使孫叔敖之子得封於寢丘,保有富貴。[4]后人以此为成语,比喻假扮他人或登台做戏。
為優孟為諫諷楚莊王所作的诗歌,其文載於《史記·滑稽列傳》。
“山居耕田苦,难以得食。起而为吏,身贪鄙者馀财,不顾耻辱。身死家室富,又恐受赇枉法,为奸触大罪,身死而家灭。贪吏安可为也!念为廉吏,奉法守职,竟死不敢为非。廉吏安可为也!楚相孙叔敖持廉至死,方今妻子穷困负薪而食,不足为也!”[3]